精彩片段
暮春的雨丝沾湿了青石宫阶,云夙歌望着铜镜中陌生的面容,指尖抚过眉间朱砂。由萧霁云夙歌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,书名:《银阙烬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暮春的雨丝沾湿了青石宫阶,云夙歌望着铜镜中陌生的面容,指尖抚过眉间朱砂。这是巫族秘药绘制的守宫纹,也是她假扮南诏公主的最后一层伪装。"殿下,质子己在梅林候着了。"侍女捧着鎏金手炉轻声提醒。菱花窗外传来细碎的环佩声,云夙歌拢了拢月白披风,腕间银铃在抬手的瞬间发出清响。穿过三重垂花门时,她听见宫墙外隐约的羌笛声,像是北地特有的《折杨柳》。梅林深处立着道颀长身影。玄色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那人转过身时,...
这是巫族秘药绘制的守宫纹,也是她假扮南诏公主的最后一层伪装。
"殿下,质子己在梅林候着了。
"侍女捧着鎏金手炉轻声提醒。
菱花窗外传来细碎的环佩声,云夙歌拢了拢月白披风,腕间银铃在抬手的瞬间发出清响。
穿过三重垂花门时,她听见宫墙外隐约的羌笛声,像是北地特有的《折杨柳》。
梅林深处立着道颀长身影。
玄色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那人转过身时,云夙歌呼吸一滞——他眉骨处有道新愈的伤疤,却衬得那双琥珀色眸子愈发清亮,像是雪山巅**不化的冰湖。
"萧霁见过公主。
"他执礼时露出腕间镣铐磨出的红痕,声音却如碎玉投珠,"听闻公主精于茶道,特携北凉雪顶银毫请教。
"云夙歌接过青瓷茶罐的刹那,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茧。
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,与传闻中病弱的质子截然不同。
她忽然想起三日前潜入枢密院时,在暗格里看到的北凉军报。
"质子殿下可知,南诏有种巫蛊,名唤长相思?
"她将*水注入建盏,看蜷曲的茶叶在琉璃盏中舒展成雀舌,"中蛊之人见到的最后景象,会永远映在瞳孔里。
"萧霁低笑时,喉结在绷紧的颈线间滑动:"就像此刻公主眼中的我?
"茶烟袅袅中,云夙歌瞥见他腰间露出一角的羊皮卷。
那上面用朱砂绘制的,分明是南诏边关十二城的布防图。
腕间银铃无风自动,她在袖中掐诀,却被他突然握住手腕。
"公主的蔻丹沾了茶渍。
"萧霁用素帕轻拭她指尖,温热呼吸拂过耳畔,"听闻南诏女子擅**,不知这丹蔻里藏着几分真心?
"惊雷炸响的瞬间,云夙歌看见他瞳孔中映出自己额间骤然浮现的巫族图腾。
雨打梅枝的声音忽然变得密集,她反手扣住他命门,却摸到满手黏腻——他玄色衣襟下,竟渗出暗红血迹。
"你受伤了?
"话出口才惊觉失言。
作为深宫娇养的公主,此刻应当惊慌失措,而不是冷静地探查伤势。
萧霁却顺势将她拉近,沾染血色的唇擦过她鬓边珠花:"公主方才说的长相思,霁愿一试。
"梅香混着血腥气萦绕鼻尖,云夙歌忽然听见自己胸腔传来陌生的震动。
这是巫族圣女不该有的心跳,就像她此刻不该为这个敌国质子包扎伤口时指尖发颤。
雨幕深处传来禁军**的脚步声,萧霁忽然将她推倒在落满残梅的青石案上。
玄色大氅罩下来的瞬间,他**她耳垂低语:"配合我。
"温热的血滴在她锁骨,云夙歌在黑暗中睁大双眼。
她能清晰感知到他肌肉的紧绷,听到他胸腔里与自己同样紊乱的心跳。
当禁军首领掀开大氅时,看到的是质子将公主压在身下,指尖还缠着一缕散开的青丝。
"惊扰公主,臣等罪该万死!
"杂沓脚步声远去后,萧霁撑起身子,将一支玉簪插回她发间:"公主的巫蛊之术,似乎对霁失效了。
"云夙歌抚上心口,那里不知何时被种下一粒朱砂。
梅林深处的羌笛声忽然凄厉如泣,她望着萧霁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,腕间银铃发出示警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