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沈折枝的呼吸停了一瞬。《折枝为岁华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折枝谢临渊,讲述了大周皇宫,储秀宫。沈折枝捧着药碗,倚在雕花窗边,慢条斯理地吹散热气。初春的冷风窜进来,她掩唇低咳几声,单薄的肩头微微颤抖,活脱脱一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。"哟,这不是镇北侯府的沈姑娘吗?"刺耳的女声从门口传来,"都成罪臣之女了,还端着贵女架子呢?"进来的是姜雪衣,贵妃侄女,一身绯红罗裙张扬得像是烧进冷宫的火。她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宫女,手里端着新分的炭火。沈折枝垂下眼睫,声音细若蚊蝇:"姜姑娘说笑了,...
她人还在窗边,一身夜行衣穿得严严实实,连面巾都系好了。
窗外那道影子却动也不动,仿佛笃定了她不敢跳。
"殿下说笑了,"她迅速扯下蒙面巾,声音又恢复成白日那般细弱,"折枝只是……觉得闷,想开窗透口气。
""哦?
"谢临渊的声音里带着笑,"透口气,需要穿成这样?
"他指尖在窗棂上敲了敲,笃笃两声,像敲在沈折枝的心上。
她咬了咬牙,索性一把推开窗。
月光倾泻进来,照亮她苍白的脸和那双刻意泛红的眼。
"殿下既然看见了,折枝不敢隐瞒。
"她垂下头,脖颈弯成一道易折的弧,"白日受了姜姑**委屈,实在睡不着,便想着……想着练一练家父教过的拳脚,泄一泄心头郁气。
"这个理由很荒谬,但荒谬得恰到好处。
镇北侯是将门,沈折枝会些花拳绣腿,倒也说得过去。
谢临渊看着她,眼底笑意更深。
他忽然伸手,指尖从她肩头捻起一根发丝。
"沈姑**郁气,"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根头发绕在指间,"都带着教坊司的脂粉香。
"沈折枝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她明明还没出宫门,身上哪来的教坊司香?
是诈。
她稳住心神,抬起头,眼眶里己经蓄了泪:"殿下何苦这样羞辱折枝?
我父兄虽蒙冤而死,但我沈家女儿,还不至于自甘堕落去那种地方!
"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,划过那颗朱砂痣,像红梅落雪。
谢临渊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叹了口气。
"别哭了,"他收回手,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,扔进她怀里,"拿着这个,亥时之后,东华门守卫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"沈折枝愣住。
那是影司的腰牌,黑铁铸成,正面一个"影"字,背面刻着三皇子府的徽记。
"殿下这是……""本王今晚要去档案库查些东西,"他打断她,声音恢复了温和平静,"教坊司的疏影姑娘,知道不少关于军饷案的事。
沈姑娘若遇上了,帮本王带句话——三年前那笔账,该清了。
"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月下玄衣,步履从容,仿佛真的只是来传句话。
沈折枝攥着那块还带着余温的令牌,心跳如鼓。
谢临渊知道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不仅知道她是折枝公子,知道她要找的人是谁,甚至连她与疏影约定的暗号都一清二楚。
三年前那笔账,正是折枝阁与影司的第一次交手。
她从他手里抢走了一个人证,他**她一箭,擦着她的软剑而过。
那一夜,月色也如今日这般亮。
沈折枝闭了闭眼,将令牌塞进怀里,翻出窗外。
既然他给了梯子,她不下也得下。
东华门的守卫果然见了令牌就放行,还殷勤地帮她避开巡夜。
教坊司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,夜深了依旧灯火通明。
沈折枝绕到后门,三长两短的叩门声后,一个浓妆艳抹的老*探出头来。
"公子来了,"老*笑得满脸褶子,"疏影姑娘候您多时了。
"沈折枝没摘面巾,跟着她上楼。
疏影是折枝阁安插在教坊司的眼线,也是当年军饷案唯一活着的证人。
她手里有一本册子,记录着姜氏与北狄交易的明细。
房门推开,疏影背对着她坐在铜镜前,正在卸妆。
"东西带来了?
"沈折枝关上门,压低声音。
疏影没回头,只将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桌上。
"阁主,"她声音有些发抖,"这册子……您最好别看。
"沈折枝心头一跳,伸手去拿。
指尖刚碰到册子封面,身后木门"砰"地一声被踹开。
燕追带着西个影卫闯进来,刀光如雪,首逼她后心。
"奉三殿下之命,"燕追面无表情,"捉拿夜闯教坊司的贼人。
"沈折枝僵在原地。
铜镜里,疏影缓缓转过头,脸上哪还有半分惧色,只剩一片冰冷。
"阁主,"她轻声说,"对不住了。
三殿下给的价钱,比你高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