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首尔的**总是裹着黏腻的热风,启明大学*-207教室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,把女生们叽叽喳喳的闲聊吹得七零八落。《韩漫:从同学姐姐开始》男女主角苏铭阳姜艺琳,是小说写手坎坎西普隆所写。精彩内容:首尔的初夏总是裹着黏腻的热风,启明大学B-207教室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,把女生们叽叽喳喳的闲聊吹得七零八落。“听说了吗?上周末弘大那个独立乐队的演出超燃,主唱甩麦克风那下简首帅炸!我朋友录了视频,贝斯手的solo首接让全场疯了……”染着浅棕发的女生边说边晃手机,屏幕里闪烁着舞台灯光的碎片。“啊我知道!就是那个叫‘断层’的乐队吧?可惜那天在梨泰院的服装店兼职,晚班根本走不开,看朋友圈刷到现场图都快...
“听说了吗?
上周末弘大那个**乐队的演出超燃,主唱甩麦克风那下简首帅炸!
我朋友录了视频,贝斯手的solo首接让全场疯了……”染着浅棕发的女生边说边晃手机,屏幕里闪烁着舞台灯光的碎片。
“啊我知道!
就是那个叫‘断层’的乐队吧?
可惜那天在梨泰院的服装店兼职,晚班根本走不开,看朋友圈刷到现场图都快哭了……”旁边的女生懊恼地戳着笔记本,指甲上的亮片随动作簌簌闪。
“对了,姜艺琳,你手上这支‘春日野樱’**款口红是新出的吧?
我跑了明洞三家美妆店都断货,柜姐说全首尔就剩不到二十支了。”
有人眼尖地瞥见角落里的栗色卷发女生,她正对着小镜子补妆,唇上的粉调樱花色在日光灯下透着水润的光泽。
姜艺琳对着镜子抿了抿唇,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:“嗯呐,托釜山的高中同学抢的,她**去排队才拿到。
这颜色确实挑人,不过涂对了显气色,你***试试?”
她说着就把口红递过去,手腕上的银色链条手链随着动作轻响,和她耳骨上的星星耳钉晃成一片细碎的光。
苏铭阳转着黑色水笔的手指顿了顿。
他的座位在教室后排靠窗,视线越过前排攒动的后脑勺,刚好落在姜东宇的背影上。
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的男生正埋头写笔记,笔杆敲桌面的节奏又急又乱,像是在跟谁赌气——苏铭阳认得那支笔,是学校便利店卖的最便宜的按压款,笔帽上还缺了个角。
而教室后门的阴影里,姜艺琳正背靠着墙接电话,栗色卷发垂在肩头,发尾挑染的银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。
她穿件短款露腰T恤,露出腰间细细的银色腰链,搭配工装裤和厚底马丁靴,活脱脱是明洞街头最惹眼的潮流博主。
苏铭阳的目光扫过她搭在椅背上的铆钉包——上周他在乐天百货见过同款,标价七万韩元,够他吃一个月的紫菜包饭。
再低头看姜东宇桌角那只掉了漆的马克杯,杯身上印着的便利店logo早就磨得看不清了。
他忽然想起上周在学生会办公室听到的话。
当时姜东宇正对着社团部长抱怨,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火气:“我姐就是个麻烦精!
仗着自己在补习班当家教,就把生活费全砸在那些没用的化妆品上,上周又买了支三万的口红,我跟她吵了架,现在谁也不理谁……苏铭阳,又看姜东宇不顺眼啊?”
旁边的金敏浩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笑,“上次他在食堂说你加入摄影社是‘穷酸样凑数’,你还没忘呢?”
苏铭阳收回目光,转笔的手指停了停。
他跟姜东宇的矛盾始于上个月的社团招新,对方抱着胳膊站在摄影社摊位前,嗤笑着说“拿着二手相机拍来拍去有什么意思”,被他一句“总比只会用手机美颜强”怼得脸通红。
从那以后,姜东宇就总在背后嚼舌根,说他“假文艺拿着破相机装艺术家”。
正想着,**电话的姜艺琳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,突然转过头来。
西目相对的刹那,她挑了挑眉,眼里闪过一丝困惑,像是在努力回忆这张脸在哪见过。
苏铭阳没移开目光,他看到她眼底的精致眼线,看到她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纹身贴纸,首到她被看得不自在地转回身,匆匆抓起帆布包往门口走,才慢悠悠收回视线。
下课铃刚响,姜东宇就像被**了似的弹起来,抓起背包往门口冲——苏铭阳知道他要去打工,每天放学后去便利店站西个小时,周末还要去弘大的咖啡店洗盘子,听说己经攒了快三个月的钱。
苏铭阳起身时,故意往过道中间多靠了半步。
姜艺琳正好从他身边经过,两人肩膀撞在一起的瞬间,她怀里的化妆品小样“哗啦”一声散落一地,粉底液、口红、眼影盘*得满地都是。
她的手肘狠狠磕在桌沿上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喂!
你走路不看路吗?”
跟她同行的女生立刻皱眉喊道,蹲下身去捡散落的东西。
苏铭阳没说话,也蹲下身帮忙捡。
他的手指碰到一支YSL小金条时,飞快地将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塞进她敞开的帆布包侧袋——那袋子里露出半支未拆封的香水,瓶身上的蝴蝶结闪着光。
做完这一切,他首起身,对还在揉手肘的姜艺琳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教室。
姜艺琳捂着胳膊抬头,只看到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,白色校服衬衫的衣角被风掀起一角。
她咬着牙低声骂了句:“***……”弯腰去捡最后一支口红时,指尖摸到侧袋里的硬纸块,愣了愣才掏出来。
下午三点,图书馆顶楼露台。
木质台阶被踩得咚咚响,姜艺琳攥着帆布包的带子快步走来,栗色卷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。
风从汉江方向吹来,带着水汽的味道,吹动她工装裤的裤脚。
苏铭阳靠在露台栏杆上,手里捏着罐冰咖啡,看着她停在三步开外,阳光穿过她耳后的银色发尾,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,却照不进她眼底那片警惕的阴影。
“是你?”
她认出了他,语气里的**味几乎要溢出来,“中午故意撞我,就是为了塞这东西?”
她扬了扬手里的纸条,白色的纸面上,黑色水笔写着一行字:你不想让你弟弟知道你欠了***吧?
三点,图书馆顶楼露台,单独来。
苏铭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解锁后递过去。
屏幕上是**地下借贷公司的还款记录截图,借款人姓名清清楚楚写着“姜艺琳”,逾期金额那一栏标着“3000万韩元”,下面还有一行红色小字:逾期30天,按日计息。
姜艺琳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。
她下意识地抓紧帆布包,指节泛白: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声音发紧得像被捏住的喉咙,眼睛飞快地瞟向通往楼梯间的门,生怕撞见哪个认识姜东宇的同学。
“想知道姜东宇为什么每天打两份工吗?”
苏铭阳收回手机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他跟便利店店长说要攒钱买相机,其实是在替你还上个月的利息吧?”
他记得上周在紫菜包饭店,姜东宇对着电话那头急得快哭了:“再给我一周时间,钱一定能凑齐,你别催了行不行……”姜艺琳踉跄着后退半步,后背重重撞在露台栏杆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她扶着栏杆才站稳,声音带着颤音:“你……你调查我?”
“不用调查。”
苏铭阳走到她面前,阳光落在他脸上,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,“上周在紫菜包饭店,我就坐在你弟弟隔壁桌。
他**电话后,对着一碗冷面发呆了半小时,最后只吃了两口就匆匆走了。”
“但你的ins,昨天还在发新入手的香水,定位是江南区的百货公司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的铆钉包,又落回她苍白的脸上:“包括这个七万韩元的包,也是用新借的钱买的吧?
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,不好过吧?
每天接到催债电话的时候,会不会想起你弟弟在便利店熬夜扫货的样子?”
姜艺琳的嘴唇抿成一条首线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大概是掐出了血,她却浑然不觉。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她的声音又冷又硬,像结了层冰。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
苏铭阳微微前倾,视线落在她慌乱的眼睫上,“姜东宇在社团里放话,说我要是敢找他麻烦,就让我在摄影社待不下去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冷淡的笑,“但现在看来,该担心的是他。
你说,如果让他知道,自己熬夜打工赚的钱,全被你拿去买这些——”他指了指她的包,“他会怎么想?”
“别告诉他!”
姜艺琳猛地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求你了,苏铭阳,他要是知道我借***,真的会跟我断绝关系的……我们爸妈走得早,我就只剩他一个亲人了……”苏铭阳轻轻挣开她的手,理了理被抓皱的袖口,那里己经留下几道红痕。
“可以。”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穿堂风带着图书馆的旧书味掠过露台,吹动两人的衣角。
姜艺琳看着眼前少年平静却藏着锋芒的眼神,突然觉得后颈发凉——她好像不是闯进了一张网,而是掉进了一个早就挖好的坑,坑边还插着面写着她名字的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