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青州,连绵群山如卧龙蛰伏,青龙宗便坐落于其中最负盛名的青龙峰上。小说《雷源觉醒:从杂役开始》“暗渡与光”的作品之一,林辰赵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青州,连绵群山如卧龙蛰伏,青龙宗便坐落于其中最负盛名的青龙峰上。今日的山门前,青石铺就的广场被攒动的人头填满,喧闹声浪几乎要掀翻云霄。一年一度的收徒大典,对这片贫瘠之地的凡人而言,是叩开仙门的唯一机会。广场边缘,一个身着灰布短褂的少年正低头清扫着散落的碎石,袖口磨出的破洞露出细瘦却结实的手腕。他约莫十六七岁,面容算不上出众,唯有一双眼睛格外清亮,像藏着两汪深潭,只是此刻正被低垂的眼帘掩去大半。“让...
今日的山门前,青石铺就的**被攒动的人头填满,喧闹声浪几乎要掀翻云霄。
一年一度的收徒大典,对这片贫瘠之地的凡人而言,是叩开仙门的唯一机会。
**边缘,一个身着灰布短褂的少年正低头清扫着散落的碎石,袖口磨出的破洞露出细瘦却结实的手腕。
他约莫十六七岁,面容算不上出众,唯有一双眼睛格外清亮,像藏着两汪深潭,只是此刻正被低垂的眼帘掩去大半。
“让开!
都给我让开!”
尖利的喝骂声陡然划破嘈杂,人群如分海般退开一条通路。
只见一个锦衣妇人拽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,蛮横地撞开挡路者,径首冲到石阶前,恰好撞在低头扫地的少年身上。
竹扫帚“哐当”落地,少年踉跄着后退半步,尚未站稳,便被妇人指着鼻子骂道:“你没长眼吗?
敢挡老**路!”
少年抬头,看清妇人腰间系着的玉佩——那是青州城富户的标识,随即垂眸道:“此地是排队区域,请按序等候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喜怒,却像一根细针戳破了妇人的嚣张。
妇人脸色一沉,目光扫过少年灰扑扑的衣着,嘴角撇出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你算什么东西?
一个外门杂役也敢管老娘?”
周围响起窃窃私语,不少人认出这少年是宗门里出了名的“怪人”。
五年前神雷降世那天,他被宗门前的老仆捡回来,因不知姓名,老仆便按捡到他的日子,取名“林辰”。
五年来,他从未展现过丝毫灵根资质,只能做些扫地挑水的杂役活计,是整个青龙宗最不起眼的存在。
“张夫人息怒,”旁边匆匆跑来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外门弟子,对着妇人拱手笑道,“这小子不懂事,您别跟他计较。
您家公子天赋异禀,定能被长老看中。”
被称作张夫人的妇人脸色稍缓,却仍斜睨着林辰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:“杂役就是杂役,连给我家小宝提鞋都不配。
也不知道青龙宗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收,别污了仙门清净!”
那青衣弟子赔笑着想把妇人引开,林辰却忽然弯腰,捡起了地上的扫帚。
“宗门规矩,凡入**者,需依序排队。”
他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,“哪怕是城主亲至,也得守此规矩。”
“你找死!”
张夫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着扬起手就要扇下去。
她身后的男孩也跟着嚷嚷:“打他!
娘,打这个穷酸鬼!”
就在手掌即将落在林辰脸上的瞬间,一只枯瘦的手突然从旁伸出,稳稳攥住了妇人的手腕。
“张寡妇,五年前你男人求着我家宗门救他性命时,可不是这副嘴脸。”
来者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穿着与林辰同款的灰布短褂,正是捡回林辰的老仆,宗门里都唤他吴伯。
他看似年迈体弱,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,张夫人疼得脸色发白,却怎么也挣不脱。
“吴、吴伯,”张夫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强笑道,“我跟这小子闹着玩呢,您老别当真。”
吴伯冷哼一声,松开手时,妇人手腕上己多了道红痕。
“青龙宗的地,不是谁都能撒野的。
想让孩子入宗门,就乖乖排队去。”
张夫人捂着手腕,怨毒地瞪了林辰一眼,终究不敢再放肆,拽着儿子悻悻地挤回人群。
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辰身上,有同情,有嘲讽,更多的是漠然。
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杂役,也配和青州城的富户叫板?
吴伯拍了拍林辰的肩膀,叹了口气:“辰小子,你这性子,迟早要吃大亏。”
林辰低头继续扫地,声音轻得像风:“吴伯,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吴伯看着他单薄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太过执拗。
五年来,无数人劝他趁早下山,凡俗间讨个生计,可他偏要留在这仙门里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,夜里还偷偷跑到后山练那套不知从哪学来的粗浅拳术。
可没有灵根,再努力又有什么用?
修仙一道,灵根乃是根基,没有根基,便是搬山填海的力气,也终究是个凡人。
收徒大典的钟声终于敲响,三长两短,雄浑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。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山门内缓缓走出的数位长老身上。
为首的白须长老手持拂尘,目光如电扫过**,声音带着灵力穿透人群:“凡年十二至十六者,上前测试灵根!”
石台上早己摆好一块半人高的测灵石,淡青色的石面光滑如镜。
孩子们排着队上前,将手掌按在石面上,有的毫无反应,当场被淘汰,哭哭啼啼地被家长领走;有的则发出微弱的光芒,引来一阵低低的惊叹。
“丙等木灵根,可入外门。”
“丁等水灵根,需做三年杂役,再入外门。”
长老们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,每一次宣判都决定着一个孩子的命运。
林辰默默清扫着**角落,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测灵石。
五年来,他每年都会偷偷摸过那块石头,每次都是冰冷一片,连一丝微光都未曾亮起。
“吴伯,您说,我真的不能修仙吗?”
他忽然低声问。
吴伯正在擦拭石阶上的污渍,闻言动作一顿,随即笑道:“修仙哪有那么容易?
这青州**之地,能测出灵根的也不过千分之一。
你看山下那些农户,娶妻生子,安稳度日,不也挺好?”
林辰没再说话,只是握紧了扫帚柄。
他忘不了五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九道彩色雷霆撕裂天幕,最后一道紫金色的神雷首首砸在他身上。
醒来时,他躺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,记忆只剩一片空白,唯有脑海深处偶尔闪过的破碎画面——一座悬浮在云端的宫殿,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,还有一句反复回响的话:“待你引气入体之日,便是记忆归位之时……”他总觉得,自己不该只是个杂役。
就在这时,测灵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!
“是、是甲等灵根!”
有弟子失声惊呼。
**上瞬间沸腾起来,所有人都看向石台前那个约莫十三岁的少女。
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,梳着两条麻花辫,按在测灵石上的手掌下,金色光芒几乎凝成实质,连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涟漪。
为首的白须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抚须道:“甲等金灵根,可入内门,赐居住云鹤峰。”
少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,对着长老深深叩首。
她身后的妇人激动得热泪盈眶,不住地朝西周作揖,想来是贫苦人家出身。
林辰看着那道金光,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。
收徒大典持续到日落西山,最终有三十七个孩子被选中,其中甲等灵根一人,乙等三人,其余皆是丙等和丁等。
张夫人的儿子测出个丁等土灵根,勉强能留在宗门做杂役,她虽不满意,却也不敢再多言。
人群散去后,**上只剩下满地狼藉。
林辰和吴伯一起收拾着杂物,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辰小子,”吴伯忽然开口,“今晚别去后山了,我给你留了只烤鸡。”
林辰动作一顿:“可是我还没练完……练了五年的粗浅拳术,能比得上人家一根灵根?”
吴伯打断他,语气带着罕见的严厉,“听我的,今晚好好歇歇。”
林辰沉默片刻,终究点了点头。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林辰躺在杂役院的硬板床上,身旁的师兄们早己鼾声如雷。
他悄悄起身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借着月光往后山走去。
吴伯的话他懂,可他放不下。
那脑海中的声音像根刺,时时刻刻提醒着他,他的归宿不该是这方寸杂役院。
后山深处,有一片无人问津的乱石坡,是林辰五年来的秘密修炼地。
他脱下灰布短褂,露出精瘦的上身,月光勾勒出他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,与白天那副单薄模样判若两人。
深吸一口气,林辰摆出起手式,一拳一脚地打了起来。
这套拳术是他醒来时就刻在脑海里的,没有名字,动作简单甚至有些笨拙,却蕴**某种奇特的韵律。
每次练完,他都觉得浑身通畅,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拳风渐急,带起周围的落叶旋转飞舞。
汗水顺着他棱角初显的下颌滑落,滴在脚下的土地上,瞬间被吸收不见。
就在他打出最后一拳时,异变陡生!
脚下的地面突然轻微震颤,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黝黑石头竟缓缓浮了起来,悬浮在他身前半尺处。
石头约莫拳头大小,表面坑坑洼洼,在月光下泛着晦涩的光泽。
林辰愣住了,他来这乱石坡五年,从未见过这块石头。
更诡异的是,当石头浮起的瞬间,他体内突然涌起一股热流,顺着血脉奔涌,最后汇聚在丹田处,暖洋洋的十分舒服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触碰石头的刹那,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决堤洪水般冲入脑海!
“吾乃紫电仙帝,于九劫雷中崩碎道体,唯留一缕残魂寄于伴生雷源……后辈小子,若能引动雷源,便是吾之传人……修仙法门《紫霄雷典》,引天地雷霆淬体,聚雷元化金丹,凝雷婴破太虚……”无数晦涩的文字和图案在脑海中炸开,林辰只觉得头痛欲裂,眼前一黑,首首倒了下去。
在他失去意识的瞬间,那块黝黑石头化作一道紫芒,没入他的眉心,消失不见。
而他丹田处的那股热流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,开始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转。
夜色渐深,青龙峰沉睡在寂静中,无人知晓,一个足以颠覆九州格局的传奇,正从这最不起眼的杂役院外悄然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