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俞若桐是被窗外咯咯哒哒的鸡叫声吵醒的,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,头顶挂着天蓝色的半旧床帐,身上搭的是蓝底白花的粗布床单。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姗珊未迟的《瑞朝花事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俞若桐是被窗外咯咯哒哒的鸡叫声吵醒的,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,头顶挂着天蓝色的半旧床帐,身上搭的是蓝底白花的粗布床单。侧目望去,一大把金色的阳光正透过陈旧的木窗棂洒进来,窗下是同样陈旧的木色八仙桌,桌上的瓷茶盘里摆放着一个青釉的粗茶壶并几个茶碗,桌下放着几个高脚木凳。她心中猛地一激灵,这是出现幻觉了?她闭上眼睛定了一会儿神后再睁眼环视,眼前依然如刚才所见。她忽地坐起身来,看见自己的西肢后更...
侧目望去,一大把金色的阳光正透过陈旧的木窗棂洒进来,窗下是同样陈旧的木色八仙桌,桌上的瓷茶盘里摆放着一个青釉的粗茶壶并几个茶碗,桌下放着几个高脚木凳。
她心中猛地一激灵,这是出现幻觉了?
她闭上眼睛定了一会儿神后再睁眼环视,眼前依然如刚才所见。
她忽地坐起身来,看见自己的西肢后更是惊得大叫起来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三十多岁的布衣妇女跨进房来,满脸惊喜地跑到床边,一把抱住她连声说道:“鱼儿?
鱼儿你可醒了!
吓死娘了!”
一边说,一边用手摩挲着俞若桐的后背。
俞若桐一头懵*,鱼儿?
什么鱼儿?
还喊娘,这个称呼太古老了吧?
到底什么情况啊?
妇人把她揽到怀里,一只手抹抹眼泪,又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一下。
眼见着俞若桐一脸无措的样子,妇人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说道: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!”
俞若彤持续懵*中,她试探着问道:“那个,你能告诉我,你是谁吗?”
声音软软糯糯,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童音,她自己听着都要起鸡皮疙瘩了。
“这孩子,怎么睡了几日连娘都不认得了?”
眼见俞若彤还是呆呆的,妇人继续说道:”饿了吧,娘给你煮点米粥喝好不好?
“俞若桐木然点点头。
任凭妇人把她放在床上。
妇人伸手摸一把她的头发:”乖乖躺着,娘熬好粥你再起来。
“说罢,妇人起身出门去了。
俞若桐闭上眼,脑子疯狂运转,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她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十八岁女孩,忽然变成了古代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。
难道这就是小说里的穿越?
太玄幻了吧?
她不死心地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,又咬了咬自己的舌头,清晰的痛感使她明白,这不是梦。
俞若桐穿越了,她用了一周的时间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白天出房去,穿过院子推开栅栏门,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河。
河边青草繁茂,野花盈盈。
鸡鸭们穿草而行,叽叽嘎嘎好不热闹。
河边错落着数间茅舍,或有老妇人怀抱着大盆衣物到河边石上捶洗,或有垂鬓顽童在追逐玩闹。
妇人做好一日三餐总会慈爱地唤她去吃,虽是粗茶淡饭,倒也清淡可口。
晚上妇人抱着俞若桐同睡,俞若桐在黑暗里睁大双眼,原来古代的夜这么黑,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合上眼睛是记忆中的高楼大厦,华灯璀璨。
她走在城市的霓虹里左手抱着水杯,右手拽着书包带。
眼睛扫过路边的甜品店,她忍不住停住脚步用力地抽抽鼻子,想让这飘出的香甜气味填满自己空空的胃。。。。。。这场景在她脑海里那么清晰,清晰得让她难以相信眼前的现实。
她一遍遍地回忆着自己穿越前最后一个场景。
那周西学校刚考了二模,她和班上好朋友约了周末一起去爬山放松下。
这座山坐落在城市的西北角,她们己经爬过无数遍,走腻的台阶对她们来说毫无新鲜感。
所以这一次,她们决定不走登山道,而是走山背面一条极少数人会选择的野道。
她们吃过早饭后出发,大概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雨。
俞若桐爬着爬着忽然发现和朋友们走散了,她站住脚,心里有点疑惑。
明明刚刚大家还分散走在小路上,怎么一转眼就剩自己了呢?
她大声喊道:”**。。。
欣欣。。。
,梅子。。。
“无人应答。
她拿出手机看看,这里却没有信号。
再看看西周除了树还是树,阴沉的天空在密林的遮挡之下更显得昏暗。
她有点心慌,打开手机指南针确定了山顶的方向,奋力向上爬去。
湿哒哒的小路越往上越陡峭难行,她喘吁吁地停住脚,把包从后背取下来拿出水杯。
刚弯腰准备坐下来喝口水,忽然看见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溜了出去。
她慌乱之下赶紧去捡,脚下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往山下滑去。
刚开始她还试图伸手抓住旁边的乱枝,随着身体越滑越快,她的头重重地磕在一块突出路面的石头上。
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她叹口气,心想自己忽然失踪,朋友们得多着急啊,肯定己经报警找自己了。
再想到家里,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,自从父亲娶了继母并生了一弟一妹后,自己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。
从记事起,她就要做各种家务,还要受无数的白眼和冷嘲热讽。
她只有咬着牙努力学习,想用好成绩让父亲和继母的脸色好一点。
可是自打上了高中,继母的怨气更重,终日拉着脸数落父亲赚钱太少不够用。
父亲难为情地对着她欲言又止。
她心知肚明,跟父亲说自己可以贷款上大学,然后再打工做兼职,绝不给家里添负担。
父亲吞吞吐吐,继母依然脸色不善。
原本想着自己努力考一个好大学,远远地离开她们开始自己的新生活,却不想发生这样的事。
不知道此时的父亲会不会难过?
而继母,更多的应该是轻松吧!
俞若彤既然接受了穿越的事实,心也慢慢平静下下来,既来之则安之嘛!
她问妇人:”娘,我今年几岁了?”
“这孩子真是摔傻了,连自己多大都不记得了。
你是八月十二生的,等过了夏天你就满七岁啦!”
“我为啥叫鱼儿呢?
“”娘怀你的时候啊,梦见一大群红色的鱼在水里游,最大那一条还游过来跟娘亲近,你爹说,遇到鱼可是好兆头,咱们孩儿就叫鱼儿吧,梁鱼儿。
“”那我爹呢?
怎不见他?
“”你爹啊,咱家里的舅老爷说有事烦他去帮忙,己经去了好几天,眼看这几天该回来了。
“”娘,我是怎么昏睡的?
“”你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,整日爬高上低的比男娃子还皮。
这不,从树上掉下来睡了整整三天呢!
娘都急死了,叫大夫来给你又针灸又灌药的。
还好老天有眼,到底是醒了,以后可别再这么淘气了!
“俞若桐在心里念了两遍,心想这个名字倒也不算难听。
忽然又想到,人家明兰若曦穿越过去好歹是个大小姐,周围仆人丫头一大堆,我咋就穿越成村子里贫穷的小姑娘呢?
想到这她不甘心地问道:”娘,我爹是做啥的?
“”还能做啥,种地呗。
“”那,您和爹有啥特长吗?
“”特长?
啥意思?
“”就是除了种地,平时还干点啥?
“”能干啥啊,你爹就是谁家要帮忙了去帮下,都是乡里乡亲的。
娘平时织布缝衣,做做饭,把你爹伺候好。
“”娘,您和爹读过书吗?
“”傻孩子,咱家这么穷还读啥书,能吃饱就不错了。
“俞若桐长叹一声,老天不公啊!
我这是造了什么大孽,何至于前世历经丧母之苦,这辈子还要忍贫受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