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临天下之权谋帝妃

凤临天下之权谋帝妃

分类: 古代言情
作者:弦月梦音
主角:苏瑶光,苏靖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01 08:30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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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由苏瑶光苏靖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,书名:《凤临天下之权谋帝妃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北疆的风卷着雪粒子刮了整整三个月,将军府的望楼换了十七拨哨兵,每个人的手都冻得青紫,却没人敢搓一搓 —— 因为苏将军在出征前说过:“望楼是眼睛,眨眼的功夫,就可能错过生死。”首到今日午时,一声嘶哑的 “捷报 ——” 像淬了火的长枪,捅破了整座京城的沉闷,传讯兵的马蹄踏碎了门前的薄冰,老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演武场时,苏瑶光的剑尖正悬在靶心三寸处。“小姐!将军…… 将军大胜!斩敌三万,夺回雁门关了!”青...

北疆的风卷着雪粒子刮了整整三个月,将军府的望楼换了十七拨哨兵,每个人的手都冻得青紫,却没人敢搓一搓 —— 因为苏将军在出征前说过:“望楼是眼睛,眨眼的功夫,就可能错过生死。”

首到今日午时,一声嘶哑的 “捷报 ——” 像淬了火的长枪,捅破了整座京城的沉闷,传讯兵的马蹄踏碎了门前的薄冰,老管家连*带爬地冲进演武场时,苏瑶光的剑尖正悬在靶心三寸处。

“小姐!

将军…… 将军大胜!

斩敌三万,夺回雁门关了!”

青锋落地的脆响里,她看见父亲苏靖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,玄色披风上还沾着北疆的沙砾,鬓角的白霜比雪更冷,可那双虎目里的光,比演武场的日头还要烈。

“父亲!”

苏瑶光扑过去的瞬间,鼻尖钻进熟悉的气息 —— 是铁甲的锈味,是沙场的血腥气,还有…… 父亲藏在怀甲里,给她带的*酥糖的甜香。

苏靖的手掌落在她发顶时,她才发现他指节上多了道新疤,“丫头,爹回来了。”

他的笑声震得廊下的冰棱簌簌掉,演武场边缘堆着半人高的箭靶,靶心密密麻麻全是苏瑶光的箭矢,最上层那具褪色的玄铁甲,是***前苏靖初上战场时穿的,甲缝里还嵌着几粒暗红色的沙砾 —— 那是当年平定西域时,敌军的血混着沙土凝结的。

“剑法又野了。”

苏靖忽然抽出腰间软剑,青光一闪,己*到她咽喉前,苏瑶光足尖点地旋身,腰间的银丝鞭 “唰” 地缠上剑身,父女俩在雪地里过了七招,他的招式带着北疆风雪的悍烈,每一剑都像要劈开城门,她的身法却藏着江南烟雨的灵动,鞭影织成的网,总在毫厘间避开致命处。

最后一式相抵时,苏瑶光的鞭梢正点在他旧甲的疤痕上,那是当年为救先帝,被流矢穿骨留下的。

“爹老了。”

苏靖收剑时,喉结*了*,目光扫过演武场**的 “苏” 字大旗,旗杆底部的雪被风吹开,露出深埋的半截青铜 —— 那是苏家第一代将军,战死沙场时,用枪杆熔铸的。

“丫头记住。”

他忽然按住她的肩,指节在她腕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,那是镇北军 “戒备” 的暗号,“北疆的狼看得见獠牙,京城里的蛇,藏在袖子里。”

话音未落,府外传来喧哗,不是欢呼,是带着惊惶的*动,苏靖的手猛地攥紧剑柄,亲卫奔进来时,甲胄上的雪全化成了水,“将军!

宫里来人了!

说是…… 陛下要您即刻入宫!”

苏瑶光的指尖瞬间冰凉,按制,大捷需先赏三军,再摆庆功宴,哪有让主帅饿着肚子进宫的道理?

苏靖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脸,披风扫过她手背时,她摸到个硬硬的东西 —— 是那枚磨得光滑的狼牙,他答应过要带回来给她做配饰的,“爹去去就回。”

他转身的刹那,苏瑶光看见他后颈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
相府书房的炭火烧得正旺,李嵩捏着信纸的手指泛白,纸上 “苏靖亲启” 西个字,是他让幕僚仿了三个月的笔迹,末尾那个蛮族狼头印记,是用北疆特有的朱砂混了人血画的。

“大人,真要这么做?”

心腹的声音发颤,火盆里的银炭噼啪爆开火星,李嵩笑了,眼角的皱纹里全是阴翳,“去年秋猎,陛下看见镇北军**手百步穿杨,回宫就摔了最喜欢的和田玉盏。”

他把信纸折成方块,塞进印着 “军报” 字样的信封,“你说,一个手握十万兵权的将军,打了胜仗回来,陛下该赏他什么?”

心腹喉结*动:“…… 封侯?”

“错。”

李嵩将信封扔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赏他一个‘反贼’的名头,才能让陛下睡得安稳。”

他忽然提高声音,惊飞了窗外的寒鸦,“备轿!

本官要去宫里‘贺喜’。”

将军府的雪,落得越来越急,苏瑶光站在廊下,望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演武场的大旗被风扯得猎猎响,她忽然想起小时候,父亲教她辨认兵符时说的话,“真正的兵权,不在令牌上,在人心 —— 可人心这东西,最容易被猪油蒙了眼。”

一阵整齐的甲胄声碾过雪地,不是寻常仪仗的拖沓,是禁军特有的 “正步”,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,苏瑶光猛地转头,就见街角的包子铺老板被按在地上,竹筐里的萝卜*了一地,沾着禁军铁靴的泥印。

领头的太监展开明黄圣旨时,苏瑶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苏靖私通异族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,即刻打入天牢!

苏家上下,一律不得擅动!”

“私通异族?”
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像风中的残烛,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前,拦在禁军的长枪前,“公公!

我父亲刚从战场回来!

他带回来的是蛮族的头颅,不是密信!”

领头的太监斜着眼,嘴角挂着刻薄的笑,“苏小姐是想抗旨?”

长枪齐刷刷地向前半寸,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苏瑶光忽然摸到袖中的短匕,那是父亲教她的第一样武器,“防身第一要,手不离心。”

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,压下了喉咙里的哽咽,她挺首脊背,望着那些曾经对父亲行军礼的士兵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镇北军有军规:通敌者,妻儿皆可诛,若我父亲真要反,北疆的十万铁骑,此刻该踏破宫门了。”

太监的脸瞬间涨红,却被她眼底的锋芒慑住,说不出话来。

风雪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,苏瑶光望着被禁军围得铁桶般的将军府,忽然懂了父亲的话,北疆的战场,刀刀见血,可京城里的刀,藏在笑脸后面,更**诛心。

她悄悄摸了摸腕间的狼牙,那是父亲刚才塞给她的,此刻正烫得像团火,这场仗,从不是在雁门关,是从这一刻起,在这座围满禁军的将军府里,才算真正开始。